河？行走在过去与未来之间，记载历史兴衰？”
“就算真有如此诡谲的神通，也应该有诸多限制……”
“否则随便改变一点，就会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。”
“这些反应或许会导致某种记忆缺失，会导致某个人突然消失，从未在世上存在过，会导致……”
“有机会，得给我自己的记忆备个份。”
方尘心神微微一凛。
要是史仙真有这种手段，完全能通过一些细微的改变，来更改一个人本该存在的记忆。
接下来半个月，众人干脆在仙舟上开了一场论道会，来分享自己的修行感悟，顺便也交换一些修行灵材。
“方核心，你上次借的那些仙晶，回觉明神宫记得兑成功绩给我们。”
有人笑道。
“放心，我不赖账。”
方尘笑着点点头。
心中却有些打鼓。
他现在只有一千功绩，欠了六千仙晶，似乎不太够。
史仙之书他又不想真的上缴……
关键周天之鉴给他的那个地理方位，至今还没……
方尘突然站起身，朝附近看了几眼，觉得有些熟悉。
好像是……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