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后她即便真的和北周勾连做出什么事情闹出来,姜家也能有个说法。
反正姜家四姑娘死了,别人做的事,跟姜家就没关系了。
哪怕会有人不信,可有了说法,便也能撇清干系。
其实,在姜媃出逃开始,她就注定了是要‘死’的,不然,不知道她会以姜家女的身份在外做什么,终究是不得不防。
谢知行道:“此事岳父不在,这会儿也不能再让他返回京城,所以我会找时间去一趟姜家跟姜夫人和姜致远谈,定好了再去信告知岳父,此事你不用管,我告诉你,只是让你有个数。”
姜婠抿嘴,迟疑着点了点头,她有些担心姜夫人,但是也明白,这是如今最好的处理方法。
姜夫人哪怕舍不得,事到如今,她也得做选择,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那是姜媃选的路。
她再无辜,也不无辜了。
姜婠叹了口气,不知道对这些说什么好了。
“先不说这些了,你赶紧了晚膳吧,我让人先准备热水了,一会你就去洗个澡,也差不多该休息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她不说了,谢知行便也不说了。
吃完了膳食,谢知行便回了春回居,沐浴。
虽然现在他和姜婠一起起居,但是,他还是习惯于跑回春回居沐浴,毕竟和姜婠还隔着一层,不好和她共用洗浴间和浴桶。
倒不是不能多备一个浴桶,但到底女子的洗浴间,是不好随意共用的。
只是刚回春回居,就看到他屋内的桌上,放着一个药包。
谢知行皱眉,刚想叫人来问怎么回事,就瞥见药包旁边放着一封信,他走了过去。
拿起来打开看了。
然后,看到里面内容的时候,他那张俊脸,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,哪怕屋内只有他自己。
是府医范大夫的手信。
范大夫今日下午将这些药送来的,正是他想要的男子吃的避子药,他那会儿不在,范大夫拿不准他的意思,索性没送去交给姜婠,直接拿来他这里放了。
信上是服用说明,说行房之前喝就行,喝一次能有效半个月。
本来可以做成药丸,服用更省事,但是须得费些时日,怕他等不及,便先送了一包来应应急……
谢知行:“……”
应急……
他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下,对这老不正经的范大夫挺无语的。
但……
怎么说呢?
算了。
他摩搓着纸张,盯着桌上的药包想了一下,果断叫来李山。
“四爷,有何吩咐?”
谢知行将药包拿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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