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尤为感念谢家,信重谢知行。
不过谢家也并未居功自傲。
姜婠:“那那那……那我也不是特别蠢笨吧?我感觉我还是挺机灵的啊,出门在外都……不迷路呢。”
杜韵然:“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出门不迷路就是机灵了?那这世上,几乎都睡聪明人了。”
姜婠不说话了。
郁闷。
见她低着头,嘴巴都撅起来了,很不服又没底气辩驳的样子,就跟孩子似的,杜韵然笑了。
“行吧,不逗你了,说你蠢笨其实也不尽然,可能四叔就是喜欢你当初的纯粹鲜活吧,你没变成毒妇那些年,还是很明媚动人的,”
她叹道:“四叔这样古板沉寂的人,会喜欢那时候的你,其实不奇怪。”
姜婠挑挑眉,觉得隐约是这样了。
嘿,她曾经,可也是美好的姑娘呢~
“那这样的话,为何我后变成毒妇了,他还对我痴心不改啊?”
杜韵然斜着她,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心悦一个人是喜欢吃一样东西,用一个物件?变味了变样了就不喜了?若是这样,算什么真情?那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。”
姜婠一听,觉得这样说也没错。
“不说别的,就说你这些年,景来变成那样不堪了,你还不是……算了,不说这晦气恶心的人,总之若真心心悦一人,那人变成什么样,都是不会变心的,”
“若不然所谓真心却有前提,必须那个人是自己心动时的模样才能不变形,那不过是权衡利弊罢了。”
杜韵然认真起来,说的话,还真是头头是道,都挺有道理。
姜婠点头,道:“那我对景来,起码在我十五岁的时候,应该不算真正的心悦,反正我不记得这些年的事情后,知道他回来后做的那些事,知道他和玉溪的勾当,就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。”
杜韵然翻了个白眼,冷哼:“你十五岁及之前,对景来本来也没多深情痴爱啊,不过是年少时的心动,加上两家的认可,顺理成章的定亲罢了。”
“也就是那年景来噩耗传回,你以为他死了,病了一场,险些没了命,醒来后,就对他越来越在意,你既然都不记得那场病之后的事,怎会对他情深?”
果然是那场病好了之后,她才对景来情根深种的。
杜韵然道:“可四叔是个什么人啊?看似是冰山,实则底下藏着火山,他要么不会对谁心动,若心动了,必定会一心一意的,才不会轻易变心。”
姜婠点头:“那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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