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是对你自己说,身体是你自己的。”
姜婠用头顶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说着心虚的话:“嗯嗯,我就是对我自己说的。”
谢知行无语的看着她,摇了摇头,转身回去桌案坐好,拿起东西就看。
但是看了一会儿,折子上写的什么,他其实也不知道。
书房内,诡异的安静了下来。
姜婠弯腰下去揉着小腿,偷偷看着他,却发现他看似认真,实际上心不在焉。
莫不是,她在这里影响到他了?
话说回来,她也想走了。
反正也不指望他现在就能给她什么回应,她也不急,本就对他还没有什么心思,不是表明心意急着要答案,不过就是表态罢了。
姜婠站起来,虽然脚还有点麻,但不影响走路了。
“我已经好了,就不在这里打搅你忙了,先回去了,你……”
他抬头看来,她声音顿了一下,就低头下去,扣着手道:“那个汤挺好喝的,和上次你喝过的是同一种,你要是……可以喝点。”
说完,她就慌忙转身,匆匆小跑出去了。
目送她离开,谢知行的目光恍惚着,看向她刚才坐过的椅子,又收回来看着那碗还冒着些许热气的汤羹。
片刻,他起身倾身过去,将汤羹端过来,放在面前。
捏着勺子搅拌着碗里的东西,却并未舀起来喝一口,眼神飘忽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轻喃的低语缓缓响起。
“十五岁……八年……”
“这样荒诞的事情,究竟是真的,还是又是你另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?”
姜婠,我还能再相信你么?
能么?
。
姜婠离开了春回居,回关雎阁的路上,人是处于飘忽状态的。
出了春回居,夜间的热风一吹,她从面对谢知行的紧张中缓过来,就忍不住再次陷入了谢知行心悦她这件事的震惊和纠结中。
恍恍惚惚的,觉得自己刚才像是在做梦。
谢知行为何会心悦她?
她记忆中,十五岁及之前,和谢知行也就见过几次,多是和杜韵然在一起的时候遇上的,那会儿谢知行没理会过她,她也只把他当威严清冷的姐妹长辈。
因为年少就和景来相识,两家默认了两个人的婚事,她确实喜欢景来,即便谢知行是全京城诸多闺秀的梦中人,她也没动过心思。
想来应该也是不是那个时候谢知行喜欢她的,那就是她病了一场之后,她没有记忆的婚前那两年里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,谢知行会喜欢她。
或者……她刚才是幻觉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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