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入,吹得烛火摇曳不定,也顺带帮胤礽醒醒脑子。
“我只是、只是累了。”
胤礽沉默良久,最终长叹一声,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,闭上了眼,喃喃自语道:“他可以无情,可我不能啊。”
那是抚养自己长大,偏宠自己的阿玛,他的父爱里虽然夹杂着玻璃渣,但眼见他日复一日的颓唐,自己这颗心,还是有些心.....
见他如此,塔娜彻底放弃了劝说,不愿在参与他们的‘父子情’,有的人选择撞破牢笼,有的人选择画地为牢,任凭自己计谋百出,可一个装睡的人,能叫得醒吗?
“皇上,这条路是你选的,希望你不会后悔。”
狗咬吕洞宾的故事,我不信你不知道。
这个称呼,仿佛在他们之间竖起了天堑,胤礽眼睫微动,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,但终究还是轻声道:“多谢。”
塔娜:.......
哼,我就没见过比你们还‘黏黏糊糊’的父子,简直是剪不断,理还乱,烦死了。(无语凝噎)
房门关上的瞬间,胤礽再也支撑不住,仿佛被抽去了脊梁,直接瘫软在榻上,目光中的挣扎悲痛,让他看起来显得格外颓唐。
夜凉如水,坐在摇椅上的康熙在院子中,遥望天上的繁星点点,可那空荡的目光,昭示着他的思绪飘远。
太和殿之行,他再次被羞辱,瓜尔佳·塔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口口声声说不针对自己,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,可她做的事,说的话,桩桩件件都是在针对自己。
“梁九功,朕、朕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?”
这话他敢问,但梁九功不敢答,说什么都得罪人,还不如装聋作哑呢,好在就在这时,有人来解救他了,只见胤礽带上一壶酒,单枪匹马来了咸安宫,打算和他好好谈谈。
“汗阿玛,来一杯吧?”
见此,康熙脸上写满了狐疑,他没有选择去碰那杯酒,枯瘦的手指紧攥着摇椅扶手,指节泛白,心里的胡思乱想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保成,不忙着花前月下,儿女情长。跑来请朕喝酒,这酒是有多好啊?”
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,胤礽拎起酒壶,自顾自的倒了两杯,自己端起一杯,辛辣的酒液入喉,激起一阵咳嗽,他以实际行动,来表明酒中无毒。
眼前人曾经是自己的君父,如今咸安宫内孤独的囚徒,一句阿玛,一生是父子,他......
“这酒,没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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