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颤抖。
等到看完后，白万常把信件反拍在旁边的茶几上：“他还让你带了话？”
赵飞雁回道：“林凡说，春秋一门三族虽然鲜少走动于世俗，不问尘事。但根底上，大家都是流淌着相似血脉的一国之人。”
“所以他希望白家可以放下过往恩怨。”
“并请白家族长转告姜蒙两家。”
“若愿意的话，他邀请三族出世，看这世界风云，看那潮起潮落！”
白万常双目凝缩，呼吸略微粗重。
许久，他才恢复如常：“赵家小姐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那带路的妇人走了过来：“请！”
赵飞雁施礼道：“告辞！”
很快，赵飞雁就随着那妇人离去。
在座马上有人询问白万常：“族长，林凡这是要收拢我们春秋一门三族啊！还有他信里说什么了？有没有说我们不接受的话，他要做什么？”
但白万常明显不想回答。
偏头示意身边那白家骨干：“到了吗？”
白家骨干回道：“姜蒙两位族长已经到了，正在后院等族长。”
点点头，白万常拿起那张信件道：“你们先散去吧。”
“林凡让人送信之事不要探究，不要讨论，也不要告知任何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