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嘛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随口一说,李东方却觉得背上有点发毛,含糊地应了声:“罗书记人好,念旧。”
说完就赶紧借口要去整理文件,侧身溜回了综合办公室。
石尧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阴鸷了几分。
他回到自己办公室,关上门,立刻给常耀辉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常,李东方这边,怕是靠不住了。”石尧压低声音,“罗泽凯肯定给他上了眼药,这小子现在躲着我走。”
电话那头,常耀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和一丝恐慌:
“我早就说过,这种关系不牢靠!现在怎么办?”
“工作组天天在县上转,找这个谈找那个聊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!罗泽凯这是要动真格的了!”
“别怕!”石尧强自县定,语气却也有些发虚,“只要我们没有经济问题,最多就是个工作失误,调整岗位罢了。”
常耀辉轻叹一声:“事到如今,只好听天由命了。”
就在两个人惶惶不可终日时,于穗带领的工作组在东辰县的调查也接近尾声。
这天,工作组在县上走访时,听到几个老农在树荫下闲聊:
“听说了没?原来在种植区当保安的李东方,现在调进综合办坐办公室了!“
“咋不知道?朝里有人好做官嘛!人家跟罗书记是啥关系?穿一条裤子的交情!“
“啧啧,这世道,有关系就是不一样。咱们种地种一辈子,也进不了县政府大门。“
“小声点,让人听见...“
工作组人员立即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于穗。
“朝里有人好做官?李东方和罗书记?“于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发现了猎物的猎人。
她立刻调阅了李东方的调动手续。
手续表面上看是完备的——个人申请、部门同意、领导批准,符合临时人员调动程序。
但结合群众的议论和罗泽凯与李东方的特殊关系,这就成了一个绝佳的攻击点!
于穗敏锐地意识到,这是她在任志高那里受挫后,反击罗泽凯的最好武器!
这件事虽小,但涉及“任人唯亲“、“公权私用“的敏感话题,极易引发舆论关注,足以让罗泽凯陷入被动。
于是,一个阴险的计划在她脑海中迸发。
第二天,一股阴湿粘稠的流言,如同雨季的霉菌,悄无声息地在东山县政府大院乃至整个小县蔓延开来。
起初只是在食堂角落、卫生间门口、办公室午休间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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