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请你明确指出来。“
王名扬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，没想到罗泽凯如此单刀直入，连基本的官场面纱都省了。
他干笑两声，搓着手：“罗书记，您看您这话说的……不是卡，是谨慎，是对项目负责嘛。”
“刚才我也跟秦主任说了，最近上面确实有新的精神下来，要求我们更加严格地把关，特别是涉及生态红线……“
“新的精神？“罗泽凯打断他，嘴角泛起一丝冷意，“文件编号是多少？发文单位是哪里？”
“王局长，请你把文件拿出来，我们一起学习学习。“
王名扬一时语塞，他哪里拿得出什么具体文件，不过是惯用的托词罢了。
他支吾道：“这个……精神是口头传达的，还在领会阶段……“
“那就是没有正式文件依据了。“罗泽凯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炬，紧紧盯着王名扬，
“既然没有正式文件，那么一切就应该按照现行法律法规和既定流程办理。“
王名扬被罗泽凯的目光逼视得有些心虚，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但他把心一横，脸上的假笑也收敛了几分，语气变得强硬起来：
“罗书记，审批工作有它的独立性和专业性，该怎么审，多长时间审完，我们局里自有安排和考量。“
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。
罗泽凯直视王名扬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对方耳朵里：
“王局长，如果按程序走，合规的材料就应该在法定时限内批复。”
“我现在以这个项目负责人的身份，向你请教，这个批文，你今天，到底能不能签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