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“谈判“的深夜打来，绝不会是闲聊。
手机固执地震动着，大有不接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牛慧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和眼底的挣扎，刚刚升温的身体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她下意识地拉过滑落的薄被，遮住自己，向后退缩了一点，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惊动了罗泽凯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极力压下体内奔腾的躁动和被打断的火气，最终还是伸出了手，拿起了手机。
随即翻身坐到床边，背对着她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郑总。“他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，却又努力维持着平稳，“这么晚，有什么事？“
电话那头传来郑虹慵懒依旧，却似乎比晚餐时更多了几分微妙情绪的声音：“怎么？罗书记已经休息了？听声音……似乎有点累？“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玩味。
罗泽凯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：“还没。刚处理完一些文件。郑总有事请讲。“
“哦？真是辛苦。“郑虹轻笑一声，“刚才有句话我不好意思当面和你说，我就是想问问你，你做我男朋友好吗？“
郑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种与往日强势截然不同的柔软，甚至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。
罗泽凯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那个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、在资本世界翻云覆雨的郑虹，会用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，说出这样的话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：“郑总，这个玩笑并不合适。“
“我不是在开玩笑，泽凯。“郑虹的声音依旧轻柔，却异常清晰坚定。
她再次直接叫了他的名字，省去了所有客套的官职，“我找了你很久，不仅仅是为了报恩。”
“我看到你在芙蓉镇做的一切，我欣赏你的能力，更……心疼你的不容易。“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真诚，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：“我知道这很突然，也许你会觉得我疯了。”
“但我不想再等了。我知道你身边可能有别人，比如……那位漂亮的牛博士？“
她提到牛慧时，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罗泽凯的心猛地一沉。
郑虹的敏锐和直接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“但这不重要，“郑虹继续道，声音依旧温柔，却带着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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