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随身携带创可贴的习惯。
即便他有,被楚情雪抓着手,他也拿不出来。
就在他想给小张打电话,让小张去买创可贴时,袁裴噌的一下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,真是笨死了。”
袁裴立即凑到江宁身边,先帮江宁把血挤出来,又叫来了服务生,问有没有酒精棉片或碘伏。
袁裴的殷勤让江宁不解。
“扎得不深,不要紧。”
“你不知道海鲜有细菌的吗?”
袁裴虽然语气一如既往不中听,但江宁还是听出袁裴是在关心她。
陆钧言沉默,握着蟹剪的手也许是握得太久,有些僵了。
楚情雪眨着粘了假睫毛的大眼睛,诧异地看着袁裴。
今晚的袁裴是怎么了?
没对江宁冷嘲热讽也就罢了,怎么还反倒紧张起江宁来了?
楚情雪皱眉,掩饰不了自己的不愉快。
袁裴名义上是陆钧言的朋友,实际上在她眼里就像是陆钧言的小跟班。
也是她的小跟班。
高中那时候她就觉得——
袁裴喜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