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连日四处追查,悄然传开。
柳氏刻意遮掩了核心内情,只模糊传出子弟遇险、市井遇乱的风声。
在外人看来,素来在河东一地称王称霸的柳氏子弟,初入长安,被当头棒喝,实属寻常。
长安藏龙卧虎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无数权贵子弟、世家纨绔肆意妄为,却踢到铁板之事,层出不穷。
柳维灿品行端正,此番遇险,大抵只是恰逢其会罢了。
同僚安慰柳星渊,“未必是针对柳氏,或许是你侄儿碰巧赶上了。”
柳星渊心中迷雾重重,对方掳走柳维灿之后,全程不曾打骂勒索,更不曾伤及分毫,仅仅将人迷晕套头,控制人身自由。
顾盼儿介入之后,更是干脆利落放人离去,连柳维灿的随身财物,也分毫未动。
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温和,全无寻常歹人劫掠的狠戾贪妄
正所谓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即便各方百般隐瞒,神童顾小玉的身世,终归能露出几丝风声,就看谁脑洞大了。
顾盼儿只能庆幸,被盯上的不是柳琬,而是柳维灿。
并非她对旧情念念不忘,心存偏袒,全是现实的利弊考量。
只不过,思量两者之间的血缘关系,她还是觉得太危险了。
从前姑表结亲是亲上加亲的喜事,现在反倒成了随时可能引爆的致命隐患。
顾小玉总要长大,将来婚配嫁娶,若遇上一个身世有所遮掩的女子……
顾盼儿内心这点小九九,眼下还称不上难缠。
她日日按时上值,恪尽职守,外界流言纷扰,与她的日常无干。
世人终究要过自己的日子,在生存问题面前,儿女情长,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节。
时序渐近年末,赵璎珞却只觉得清闲得近乎生锈。
东院小牌桌前,几人围坐。
王宝琼看着悠然的赵璎珞,忍不住开口:“璎珞,我记得早两年这个时节,你难见人影,今年怎得这般清闲?”
赵璎珞轻轻揉着手腕,眉眼慵懒,淡淡轻叹,“我都已经清闲两三年了。”
秦仪来长安的年头不长,只觉朝夕如常,轻声道:“我倒觉得,日子与从前并无两样。”
秦本柔温婉一笑,接过话头:“我们成日在家里,接触的不是学子,就是邻居,哪能知晓外界的纷纷扰扰。你看二郎和长林,时常连人影都见不着。”
王宝琼顺势附和,“安儿他爹也一样,日日在宫中操练,片刻不得清闲。”
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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