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栗。
“肖晨!你可知与新武会为敌的下场?”沈石脖子一梗,却没敢往前半步,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藏都藏不住,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!”
肖晨轻笑一声,指尖在茶几的玻璃面上轻轻叩击。“笃、笃、笃”,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两人心口。
“与新武会为敌?”他眉梢挑了挑,尾音里裹着的嘲讽像冰碴子,“你们,也配?”
临海的新武会分舵,他灭过的不止一个;西部大区这一支,未必就比临海的强。
“小子,休要猖狂!”何永年牙齿咬得咯咯响,声音却发飘,“就算你能杀了我们,新武会也绝不会放过你!到时候天上地下,没有你容身之处!”
“是吗?”肖晨缓缓起身,周身忽然腾起股无形的气势,沙发旁的落地灯晃了晃,光晕里的尘埃瞬间定在半空。他每往前踏一步,沈石和何永年就觉得身上的压力重一分,到后来,两人的膝盖都开始打弯,浑身骨骼“咯吱咯吱”响,像随时会碎掉。
“现在,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肖晨俯身凑近两人,声音压得低了些,却像九幽寒风灌进耳朵,“死,或者,跪。”
沈石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砸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感受过这般恐怖的气息,哪怕面对新武会总长时,也不曾这么无力。
这年轻人的实力,简直深不可测。
何永年的脸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,嘴唇哆嗦着往回缩,齿间甚至磕出细碎的声响,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修行四十载攒下的傲气,方才被肖晨那一手控镖术敲得松动,此刻又被无形气势压着,竟如遭洪水冲刷般土崩瓦解,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,连抬头看肖晨的勇气都没了。
肖晨负手而立,玄色衣摆垂在身侧,只微微垂眸扫过两人,声音里没半分温度: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窗外的霓虹还在肆意闪烁,七彩光流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;可套房里的空气却像被冻住的铁,沉得能压垮人的脊梁,每一秒流逝都带着刀刃刮过皮肤的窒息感。
沈石喉结滚了滚,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骇,指节攥得发白,哑着嗓子开口:“阁下究竟意欲何为?”
肖晨缓缓转身,月光恰好落在他肩头,在身后拖出一道修长而冷硬的剪影。他唇角勾着抹极淡的弧度,目光扫过两人时,像在看笼里挣扎的困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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