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良久才道:“踏入极境是一回事,但能否证道,却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证道之机,玄妙难言,差之毫厘,便是天堑。”
“这其中如何……终是难言。”
道衍听罢,也为之沉默。
良久,其才抬眼望向人境深处,那镇妖塔所在。
眸中神色,复杂难辨。
“总归是要证的。”
道人闻言,心头一沉,自然也清楚这话里的深意。
周元一道寿,也已所剩不多,若再拖延,纵有极境之资,待到油尽灯枯那日,也是空余遗憾。
“证,是必证的。”
道衍负手而立,声音渐沉了下来,“成与不成,总要试上一试,方不负这一身造化。”
“贫道这便去同大夏王前辈通告一声。”
道人微颔首,周元一若要证道,少不得大夏王从旁护持、镇压天机。
“前辈道寿,亦所剩无几,也当慎重思量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早做打算。”
道衍目光幽深,沉声说道:“前辈等的便是这一日,早些通告,便多一分从容。”
“也免得到了关头,措手不及。”
话到此处,二人皆是默然。
人族这局棋,棋子稀少,每一枚都珍贵无比,更别说还有道寿高悬,每一步都要慎重抉择。
大夏王如此,周嘉瑛如此,周元一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