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药罗葛大怒道:“挡不住也得挡!快将各部所有的丁壮勇士,都集结起来,守不住城,咱们就全完了!”
下完命令后,药罗葛没有迟疑,当即带着亲随,冲向东侧处。
王彦章此时在亲卫的随扈下,那是越杀越猛,回鹘人遍地横尸,血水甚至将黄土都渗透成了红色的土壤。
若是回鹘人再顶不住,那么溃败就在眼前了。
当药罗葛冲到近前,就一眼,他心都凉了。
他征战河西多年,见过很多勇士,但今天看到王彦章,这般单人搏杀的猛状,还是让他犹疑不敢进前。
自古沙场争锋,兵马多寡,地利险固,向来是定胜负的根基,而世人皆以为,大势既定,兵力相当,地利在手,战局便难有逆转的可能。
寻常将领,临绝境则怯,事危时则退,此辈只能随战局浮沉,被大势裹挟。
可真正的勇将,是身处死地,亦可造生机,
在未有结果之前,一切皆非定数,战局也不是固定的,王彦章一人之决,便能逆势改局。
正在王彦章高呼酣战之际,身侧的亲随眼尖,陡然大喊道:“将军!前方阵中,有一贼厮,还披着金甲,可能是回鹘头人!”
王彦章定睛一看,果然是金甲!此人不是回鹘可汗,那也是了不得的大官。
当然,实际上不是金甲,那只是局部有鎏金。
药罗葛按耐了那么久,终于坐上了回鹘可汗的位置,那肯定要把珍藏的宝贝,以前不敢穿鎏金波斯锁子甲,加鹰首兜鍪,织锦半臂的豪华装备穿上来。
当然,身为回鹘可汗,心心念念就是要恢复回鹘帝国的药罗葛,简单的说他骚包,肯定是冤枉他了。
换句话说,那就是昭其威仪,慑服诸部,如果当上了可汗,还穿的和以前一样,那如何能让部落的无知牧民知道,他才是正统的回鹘可汗。
但此时的王彦章没想那么多,他只知道,纵使此人并非药罗葛,也定然是回鹘中的头等大将,擒杀此人,敌军军心必然动摇。
一念既定,王彦章再无半分迟疑,横握铁槊,径直朝着那华贵甲胄之人猛冲过去。
药罗葛远远望见这名猛将,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杀来,心头不由的有些慌乱。
换做寻常人,那慌乱是正常的,不过,药罗葛身为主帅,没有迎上去的勇气,这本身在气势上,就已经落了下风。
药罗葛没有上前对决的胆量,那也只能扬声喝令左右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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