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。
“大哥哥说天道不是好东西…”
“胡说八道，他才不是好东西！”
天道破防了，展现出了类人化的情绪：“你们知道什么呀？到底明不明白他来的这些日子我都经历了什么，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！”
“居然还血口喷人，说我不是好东西，不带这样埋汰人的！”
难以想象，堂堂天道此刻竟然带着哭腔，好像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闭嘴说重点，不然我就要打你了！”
陆沉的眼中没有怜悯，只有对效率的渴望，他对听故事没有兴趣，心里只想着怎样迅速的解决麻烦！
“快点说，姐姐和大哥哥都到哪里去了？是不是被你用卑鄙的手段算计了，若真是你做的…”
“我把他们送回了老家，大概五天的时间就会回来，这期间你们不用担心！”
“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可以对虚无意志发誓！”
天道之灵信誓旦旦的说道，觉得自己充满了诚意。
“干他！”
听到虚无意志这个称呼，两人直接就应激了，什么好东西能对那玩意儿发誓？
“停停停…让你们看实际证据…”
最终没辙，天道之灵截取了当时的影像，这才勉强证明了自己的清白。
“也不能排除有捏造影像的可能…”
凌霜眯着眼睛，依旧没有完全卸下防备。
“唉…”
天道之灵只觉得心很累，这一届的人类实在是太难哄了，轻易不会上当！
“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，那我也没办法了…”
他无奈的摊开手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。
“那你走吧，我们很忙的，没有空陪你浪费时间，以后也别再出现了，怪让人讨厌的，没有你我们依旧活得很好！”
陆沉摆了摆手，听到这话，天道之灵浑身一颤，直接愣在了当场，这次他是真的难过了。
“可恶，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想？平日里你们虽然见不到我，可我一直都在维持这个世界啊，哪怕陷入沉睡也未曾懈怠！”
“知道为什么日月星辰会流转，水会往低处流吗，知道世上为什么会有风雨雷电，阴阳交替吗？这都是我的工作，怎么能说我不重要！”
对方发泄般的说道，若换作平时，他绝对不会跟普通人争论这些，天道有常，不会因为众人的称赞而辉煌，更不会因为无端的指责而黯淡！
但这一次他具体显化，实在是被打击的难受至极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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