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服。”
张楚恍然，仔细看这些人的实力，大多都是肉身稍稍强大一些的普通人，没有什么修为，遇到有灵力的，他们也打不过。
但在这里，就算囚犯曾经是真人，这一路过来，身上的灵力也完全消失了，并且肉身力量也被压制到极点，可轻易驯服。
此时张楚又问道：“为什么说我是不祥？”
老头吓得脸色发白，急忙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我们没那么说。”
张楚的神色冰冷，稍稍释放出来一些危险的气息：“怎么，你不想活了吗？”
老头顿时吓得浑身哆嗦：“我说，我说，在我们部落，有一个传闻，如果外来的牲口里面，出现了厉害的人，那人，便是破坏者，便是不祥，是祸端。”
“嗯？”张楚略一思索，有些明白了这传闻的逻辑。
因为从中州流放到戎荒的，本来就是一些穷凶极恶之辈。
如果这些穷凶极恶之辈，走了十天，被消磨了力量，那便沦为了牲口。
但如果保存了灵力与力量，还是高手，那对周围这些部落来说，可能真是灭顶之灾。
理解了这些，张楚便说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们放心，我对杀人没兴趣，我对你们的部族，也没兴趣，现在，我只问两件事。”
“您问！”老头说道。
此时张楚说道：“第一，蟹黄碗在哪里？”
老头一脸的迷茫：“什么碗？我没听说过啊。”
周围，其他部落的人也全是茫然，没听说过。
这时候小梧桐小声道：“我明白了，他们的实力太弱了，根本就不知道戎荒有什么宝贝。”
“戎荒，哪里有什么宝贝，这就是一片饥饿之地。”老头说道。
“好吧，是我想多了。”张楚说道，仔细想想也是，这种连修为都没有多少的普通部落，怎么可能知道戎荒的宝物。
这时候张楚再问：“那么你们这附近，最强大的城，或者最强大的部落，种族，是什么？”
老头神色一变，急忙给张楚磕头，大喊道：“这位大人，您不要去惹事啊，您是人类，您要是去惹了那些部族，我们就都完了啊！”
其他几队人，竟然也纷纷磕头：“您千万不要乱来，我们还想活命啊……”
这一次，张楚彻底不理解了，我是人类，你们也是人类，我去找妖类的麻烦，那你们应该高兴啊，怎么那么害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