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极，刘垚从未见过有人有过这种眼神。
他突然想到了那天发狂的小猴子。
猴子殿下，她狂笑着挣脱了锁链，她的笑声在别人耳中是那么地癫狂、恐怖，但是在自己耳中，却是如此婉转动听，仿佛一个超级偶像横空出世一般。
她的一双大白腿毫不吝啬地展示出来，踹飞了贼首；她的一柄长刀如同神兵利器一般，砍瓜切菜，鲜血四溅中，她的发丝疯狂舞动，发丝缝隙里，那双眸子……
癫狂且迷人。
但是即便是那天的猴殿，也没有陆程文今天的眼神这么凶狠、可怕。
刘垚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陆程文笑了一下，这一笑，笑得刘垚心都颤了一下。
陆程文笑着擦去嘴角的秽物：“你刚刚……说了好多啊！”
“没……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刘垚突然醒悟，自己怎么还被他吓到了？
他算个屁啊他！
砍他！
“你少来这套！我不怕你！”他几乎在尖叫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……我有决死神功，天底下只有我一个人会的无上神通！一般人见到，绝对会……绝对……绝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这样子……”
他清晰地看到了，陆程文的头上，也燃气了一朵绿色火苗。
陆程文拄着刀站起来，站直了身体，抬起了下巴，俯视这刘垚：“这就是你的底牌？”
刘垚慌了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！怎么会这样……这……这……假的，都是假的！”
陆程文狞笑着啪地打了个响指：“老子好像……有点适应这种怪东西了啊！”
响指一打，又一朵绿色火苗燃起。
刘垚整个人都已经快石化了。
他甚至忘记了逃命这码子事，他满脑子都被一个问题占据：怎么可能！？这种东西……还可能出现一个及一个以上吗！？
两个！？他死过两次！？比我还多！？
陆程文一歪头：“你有很多困惑，是不是？我们继续！”
陆程文啪又一个响指，刘垚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三个。
刘垚转过身，哇地一口吐了出来。
“对，好孩子，就这样，把东西吐出来就舒服了。喝多了就是这样子的……”
陆程文慢慢地走向他：“你是走修行之路的，当然与众不同。”
刘垚惊恐地往后挪动，他双腿已经发软到站不起来了，一种骨髓里散发出的恐惧感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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