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因为你父亲?”
李福真没有直接回答,算是默认。
唐伟东也知道对李福真不能逼太紧。
否则甚至会适得其反。
于是,他抬手在她的屁股上轻拍了几下,笑着说道:“嗯,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吧。”
“不过,还是刚才那句话,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,越往后对你越不利,……”
“嗯,我明白”,李福真低声回应了一句。
主要是突发急性心肌梗塞这种事,是不可预测的,根本就没法说,要不唐伟东也不用这么麻烦了。
直接就跟李福真说,你爹要完犊子了,你哥就要顺利上位了,你不争可就没机会了,……
老话讲,光说不干假把式。
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,那接下来就是干了。
四十多岁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好不容易逮到唐伟东,李福真还能放过他?
要不是孩子还在家里,俩人能把房顶都掀咯,……
翌日,唐天星去上课,李福真去了公司,但唐伟东并没有离开李福真的住处。
家里的佣人,对这位突然出现在家里的“贵客”,一点探究的心思都不敢生出来,只是战战兢兢的伺候着。
财阀家的规矩很大,敢对“客人”好奇或者不敬,可能立马就会被开除,甚至还会面临更严重的追责。
在财阀家当佣人,比在外面上班待遇可好多了,尤其是在南朝这么个,内卷到变态的地方,这些佣人都舍不得丢掉这份工作,……
唐老板也难得的享受了一次,南朝财阀的待遇。
他起床洗漱的时候,有佣人拿着毛巾在一旁伺候着。
他出来,有佣人会把鞋放在他的脚下。
他吃饭,有佣人会帮他拉开椅子,铺好餐布,就差喂给他吃了。
他更衣,有佣人会提着衣服站在他的身后。
甚至夸张一点说,如果唐伟东拉屎不想擦屁股,都会有佣人替他擦,……
这尼玛,这简直就是地主家傻儿子过的日子啊,同样的事,肆玖年以后,在咱家就已经看不到了。
习惯了咱家里的人人相对平等,冷不丁的身处南朝这种环境下,唐老板多少还有点不习惯呢,……
不过,他也没“挑人家的理”,入乡随俗嘛,佣人伺候,他也就泰然处之的享受着了!
差不多中午的时候,李福真又回来了。
她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不知道是为了讨好唐伟东,还是出于某些恶趣味,亦或是存着恶心她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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