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回来的。”
“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,我也不知道只是把人扔出去就触犯了法律。”
“而且那个人说不定已经跑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王东西很明显想模糊界限,从而摆脱自己的错误。
“我抓到他偷盗,甚至在发现之后他意图伤害我,出于自卫,我才打了他一顿。”
“让人把他扔远一点,也是真的想给个教训。”
“像我们这种年轻人越来越少的村子,本来就是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喜欢光顾的地方。”
“如果不震慑小偷,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小偷前赴后继。”
“我相信警察同志也能理解我的做法。”
理解个屁!
容思是在军中混过的,说话可没那么文雅。
她也听得出来,王东西不像是没见识的流浪汉。
否则,也说不出这么多狡辩之言。
但没有证据,她也不能冒然让人搜查王东西的家。
除非,有证据,不然还真不好给王东西定罪。
容思干脆打了个电话向上面申请,说是怀疑王为民的老宅里藏着东西。
上面暂时没批准直接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