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问题。
他身体碎得七七八八，毕竟是受到了爆炸的破坏，但沈鹿和李主任把手术还是做得很成功。
其实殷赫的手术最重要的还是开颅。
开颅这一块儿，秦女士也看了他们当时录下来的视频，完全没问题。
她觉得孙女在手术台上越发游刃有余了。
在李主任体力不支的情况下，她能撑得起来，也很需要勇气。
殷红是行外人，对医疗方面不了解。
但殷赫送回来之后，殷家是让医院组织了专家会诊的。
专家也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如果让他们身处李主任和鹿鹿那个情况，不一定能比他们做得好。
“你俩已经做得很好了，就算是我巅峰状态，也未必有李主任的水平。”
至于沈鹿，她的行动力很强，手术只欠缺了一点经验，但她的反应力比一般的医生号太多了。
再说沈鹿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很强。
秦女士看得十分欣慰：“呦呦，你以后会是最厉害的外科专家。”
沈鹿得到秦女士的夸奖，心里还是非常满足的。
虽然黄老师已经不在了，但奶奶还是她学医的领路人。
有这么一个人在，沈鹿的成就也有人可以分享。
秦女士就是她来时路的见证者。
“奶奶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沈鹿没有因为一丁点成绩就骄傲自满。
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“好。”秦女士揉了揉沈鹿的脑袋。
她们不适合在殷赫的病房久待，殷赫还在睡，等下把人吵醒了不好。
殷红送人出来，又和沈鹿约饭。
“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，算我给秦奶奶接风洗尘怎么样？”
沈鹿想拒绝，秦女士也不是喜欢应酬的人。
“别急着拒绝，我是本地人，知道好吃的地方不少。”
殷**沈鹿眨眼。
“听说上次你们在好吃街吃饭的过程并不顺利，今天晚上我带你和秦奶奶去个好地方！”
沈鹿下意识看向殷红的肚子：“你这都显怀了，在外面随便吃东西，两家人都得担心吧？”
不是她不能和殷红出去吃饭，她也担心殷红这有个万一。
“哪有那么脆弱？”
殷红自己反而不怎么当回事。
她平常也比较小心，但出去吃饭这个是没问题的。
她去的这家，是从小吃到大的。
不是本地人，根本找不到。
正在这时，陆星野打电话过来。
沈鹿之前和陆星野聊天说起秦女士要来帝都，她最近的时间可能会安排得很满。
本意是让陆星野多担待，她不一定能抽空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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