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明亮。
程青推开办公室的门，手里捧着一摞打印好的数据报表。
她眼底还有些青黑，可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。
“陆总，之前的数据出来了。”
她把报表放到陆明桌上，语气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陆总，姚老师没时间，我特意来和你汇报的！”
“星舟的订单……翻了一倍不止！《共此明月》单模块，把星舟和星鳍的用户在线时长，直接拉高了整体两倍！”
陆明看来看了程青一眼，
这个好评和用户量的程度，他之前就感受到了！
但那滴滴点点的增长，仿佛春雨般，连绵不绝。
虽然对他来说，负面情绪更有性价比，
但是，
这不妨碍他，真心实意地，朝着对面点了点头。
“程青，这次做得不错。”
“这次的项目，体量不小！从苏轼、嬴政，到项羽、李清照……整个人物建模思路很大胆，互动脚本也很顶。沉浸式投影系统跟得上，你也确实撑住了这么大的体量。”
“整个看来，你是真的，把这个项目给做活了。”
“你之后也是可以独立负责项目了！”
“以后，你就别当助理了，观鲸的负责人虽然是老姚，但是你！”
“一样也是核心的执行者！”
“以后，你就作为观鲸的第二负责人吧！”
短短几句话，却是前所未有的笃定。
对于陆明来说，这是实打实的认可！
要知道，程青之前是一直跟着姚闻清共事的，
老姚那人技术有多变态，陆明都看不懂。
但是程青却能坚持下来，
还交出了这么厉害的答卷，
这确实值得肯定！
程青愣了下，心头忽然一酸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。
作为一个女生，在工科这个领域，有多么的不容易，只有她自己知道！
刚进这个行业时，她满腔热情。
刚毕业就，就去了鹏城，
她当初还在传统大厂的时候，
自己提过无数各种各样的方案，结果要么被领导驳回，要么被部门搁置。
“成本太高。”“用户不一定买账。”“我们还是要抓住消费的大头。”
那些冷冰冰的理由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直到最后，她自己都差点怀疑：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？
自己是不是入错行了？
直到，她又加入了在魔都的鲸跃，加入了观鲸的项目！
刚开始的时候，她心里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，
因为对于她来说，所谓的走南闯北一直都是鹏城南和魔都北。
所以这次，在鲸跃，哪怕还是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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