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舒服。
杨瑞下意识地往胡小满身边靠了靠，他捂着唇咳嗽了两声，脸色更加苍白了。
周温伦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城池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。
城门紧闭，门前站着十二个人。
准确说，是十二具傀儡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铠甲，手持长剑，双眼空洞无神，周身散发着浓重的死气。
为首的是一个女子。
她一袭黑色长衫，长衫上绣着彼岸花的图案，那些花朵像是活的一样，在衣服上缓缓摇曳。
她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，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。
她的五官精致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嘴唇却是诡异的血红色。
她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剑，剑身泛着幽蓝色的光芒，剑柄上刻着繁复的符文。
“五师妹？”杨瑞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女子的目光扫了过来，落在杨瑞身上。
下一秒，她动了。
身形如鬼魅，瞬间出现在杨瑞面前，手中的剑直刺杨瑞的喉咙。
“我去！”杨瑞吓得魂都要飞了，连忙往后退，“五师妹，有话好好说，你知道四师兄经不起吓的，会死的呀！”
“五师妹，手下留情啊！”
杨瑞一边叫着一边抵挡着女人的攻击。
可他又不敢下重手，只能狼狈地一退再退。
前边的三人被这一幕看得有些目瞪口呆。
竟然是五师妹，为什么一看见四师兄就大打出手？
花念问道：“小姐，难道你的四师兄和你的五师妹是仇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