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而踢腿,让我连坐直都成了奢望。
“我只能四仰八叉地躺着,感受着他们在我体内勃勃的生命力。
“每当我想要在桌前伏案写故事时,他们就像是小淘气包一样,紧紧地顶着我的肚子,仿佛在告诉我:‘妈妈,现在还不是时候哦。’
“我有那么多五彩斑斓的理想,却因为这份特殊的‘负担’而无法一一实现,心中难免有些遗憾。”
薛梅说到遗憾二字时,歪着头看着肖峰,肖峰轻轻摸一下她的头,说道:“说呀,怎么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