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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子护犊子的狠劲儿,哪还有半点刚才撒娇耍赖的影子,完全就是个护短的大家长。
薛梅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,心里一暖,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安抚道:
“你急什么,听我慢慢说。吃亏倒是没吃,就是费了不少口舌和心力。胜男那性子,能让自己吃亏?
“主要是那帮人太不讲规矩,青蟒那暴脾气差点就要动手见血,是胜男给拦下来的。”
肖峰咬了咬牙,冷笑一声:“呵,看来这兰河省的水也挺浑啊。你仔细说说,到底是怎么个刁蛮法?是嫌钱给少了,还是故意怠工?我倒要看看,是谁给他们的胆子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