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弹,瞬间在客厅里炸开了花,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原本充满了孩子们咿呀学语声、玩具碰撞声和薛梅轻声说话的客厅,此刻安静得连墙上挂钟的“滴答”声都清晰可闻,甚至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肖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下意识地把怀里正准备往他嘴里塞手指的三宝往怀里紧了紧,仿佛生怕下一秒就有人要把这温馨的生活抢走似的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声音都因震惊而拔高了八度:“警卫员?给我配警卫员?!”
肖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从柔软的地毯上弹了起来,动作幅度之大,让挂在他左右胳膊上像考拉一样的老大和老二都吓了一跳,小嘴一瘪,眼看就要哭出声来。
他赶紧手忙脚乱地颠了颠胳膊哄了两下孩子,确保两个小家伙重新露出笑脸后,才转头看向薛正刚。
此时,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满脸写着抗拒和头疼,连头发都因为刚才的动作乱了几分。
“爸,您没开玩笑吧?我要警卫员干嘛!”
肖峰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,一边像连珠炮一样急切地说道:
“我不需要!真的不需要!您想想,我又不像您,是大军区的司令员,住在戒备森严的大院里,出门有专车,进门有岗哨,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登记。
“我就是个‘自由职业者’,一天到晚在外面跑来跑去,有时候去查个线索还得钻小巷子、爬墙头,甚至还要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荒谬,甚至夸张地比划了一下手势,差点碰到旁边的花瓶:
“再说了,家里现在有三个‘小祖宗’,薛梅带已经够辛苦了,我这当爹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正是要给他们换尿布、洗澡、举高高的时候。
“您说,要是我正给老二换裤子呢,旁边站个大老爷们儿盯着看,这像话吗?多尴尬!多不方便!我还要不要隐私了?还要不要自由了?我和薛梅还要不要过二人世界了?”
肖峰急得一脸苦相地看着岳父,语气近乎哀求:“爸,这真不行。我这人野惯了,身后跟个‘尾巴’,我浑身都僵硬。
“上厕所被盯着,睡觉被盯着,我还怎么跟薛梅说悄悄话?这哪是配警卫员啊,这简直是给我脖子上套了根绳子!
“而且王宁那边还有一堆任务等着我去配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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