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刘念那边有情况及时跟我说。”肖峰知道自己不能和港城直接联系,目前也没有和港城新华社联系的方式,这些事都是王宁和薛正寒直接指挥。
薛正寒点头又摆摆手,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拿起毛笔挥了挥。
“赶紧走,别耽误我练字!在家里好好待一阵子,港城那边也少不了你,你回去把该安排也安排一下。有事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肖峰笑着应下,转身退出了书房。
走出小院,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肖峰深深吸了一口天海特有的湿润空气,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那扇厚重的木门,眼神坚定。
天海事了,京城,我肖峰回来了。
肖峰回京城这事儿,他谁也没打招呼,连个电话都没打。他特意挑了个周三,心里盘算得清楚:
这年头周三是最忙的节点,薛梅肯定在学校里给学生上课,岳父岳母还有李胜男他们那是雷打不动地在单位忙公事,家里留下的,也就是母亲、王姨,再加上几个看孩子的小保姆。
这种时候回去,既不扰了大家的工作,又能给家里来个“突然袭击”,好好抱抱那几个日思夜想的小祖宗。
十月下旬的京城,风里已经带了刀子。
比起天海市那种湿冷黏腻的秋意,北方的冷是干脆利落的,刮在脸上生疼。
街上的行人们早就褪去了单衣,一个个裹着厚实的夹袄,讲究点的已经穿上了深灰或者藏青的呢子大衣,缩着脖子在风里快步走。
肖峰坐的专车进了京城,摇下车窗,一股清冽的凉意瞬间灌了进来。
道路两旁的国槐像是被镀了一层金,叶子金黄灿烂,在午后三点的阳光下透着一种饱满的油润感。
风一吹,金叶子簌簌作响,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,铺在青灰色的柏油路上,把整条街道装点得既宁静又绚烂,透着一股子老京城特有的肃穆与诗意。
车在胡同口稳稳停下。肖峰下了车,并没有急着敲门,而是站在巷口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是熟悉的味道,混合着煤球味儿、炸酱面味儿,还有老槐树特有的清香。
他从后备箱提出大包小包,沉甸甸的。
这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,而是他特意在港城托关系搞来的羽绒服。
这时候的国内,物资虽然渐渐丰富了,但像这种又轻又暖的羽绒服还是稀罕物,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。
肖峰寻思着,家里虽然生活富足,不缺吃穿,但这种时新又保暖的好东西,老婆孩子还没穿过。
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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