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惶恐，他低着头，不敢去看那死亡道印，颤声道：“这道印乃是前任道主传给您的，属下岂敢炼化它，属下不过是您身边的一个仆人，一个死士，如何担得起这道主之位，还请道主收回！”
他跪在地上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那是对死亡道印的敬畏，更是对秦天命这份馈赠的惶恐。
秦天命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，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身上的死亡之力，已经被天道意志彻底抹除，留着这死亡道印，对我来说没有半点用处。”
“况且，我需要你的实力变得更强，强到足以跟在我身边，面对那些真正的敌人，你明白吗？”
秦九抬起头，看着秦天命。
那张脸上，没有半点玩笑之色。
秦九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他知道，秦天命说的是实话。
他如今的实力，在旁人看来已是突飞猛进，但对于秦天命而言，确实不够看。
想要追随秦天命的脚步，他必须变得更强。
而死亡道印，就是他变强的捷径。
秦九低下头，沉默良久。
终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来。
此刻他眼中的惶恐与犹豫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属下明白了！”
秦九郑重开口，双手伸出，恭敬地接过那悬浮于空的死亡道印。
道印入手，一股冰凉而磅礴的死亡之力瞬间涌入他的掌心。
秦九身体微微一颤，却死死握紧那道印，没有松开。
他看着秦天命，语气郑重说道：“属下不会让道主失望。”
秦天命看着他，微微点头。
“去吧，把它炼化，掌握真正的死亡大道。”
秦九重重叩首。
随后，他站起身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大道浮屠塔深处。
他需要继续闭关，炼化这死亡道印。
下一次出关时，他不再是曾经的死神卫秦九。
而是，死亡道庭的新任道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