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酒酿圆子:“来,最后吃碗甜汤,寓意团团圆圆,顺顺利利。”
“谢谢阿姨,闻着就香。”罗泽凯笑着接过,随即起身,“你先放着,我……得先去趟洗手间。”
近三斤的后劲十足的陈年黄酒在他膀胱里汹涌澎湃,尿意已逼近极限。
“去吧,客房边上就有。”
罗泽凯起身,脚步已略显虚浮,稳住身形朝卫生间走去。
反手关上门,他甚至来不及看清环境,就急忙解开皮带。
强劲的水流声持续了良久。
就在这时,一阵冷风从卫生间未关严的窗缝里猛地灌入,吹得他一个激灵。
冷风一激,原本被酒精压抑着的、那陈年“女儿红”霸道猛烈的后劲,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般,轰然冲上头顶。
罗泽凯只觉得整个卫生间天旋地转,墙壁都在晃动。
“糟了……”他心下暗叫不好,强撑着最后的清明整理好自己。
刚按下冲水按钮,另一股更凶猛的浪潮从翻江倒海的胃部直冲喉头。
他甚至来不及转身,就猛地扑倒在冰凉的马桶边,对着马桶内部再一次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酸涩灼热的酒液混合着食物的残渣猛烈地冲击着喉咙,呛进鼻腔,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无法控制的生理泪水。
他全身肌肉痉挛着,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,额前碎发被冷汗打湿,黏在额角和脸颊上。
他无力地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,止不住地颤抖,
呕吐声和痛苦的干呕声毫无遮拦地传到了门外。
刘光明和刘母对视了一眼,刘母担忧的说道:“哎呀,吐得这么厉害,这……”
刘光明抬手制止了她,自己走到卫生间门外,抬手轻轻敲了敲,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:
“小罗?小罗你怎么样?没事吧?要不要帮忙?”
里面回应他的,只有又一阵更加狼狈和痛苦的呕吐声。
刘光明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果断甚至略带强硬:
“这孩子,真是实诚,怎么喝成这样了!思琪!快去把客房床铺好,再拿条新毛巾用热水烫一下拿来!”
“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了,就住这儿!”
卫生间内,罗泽凯吐得几乎虚脱,最后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呕吐物的酸臭和酒精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,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脆弱。
过了好一会儿,罗泽凯才勉强攒起一丝力气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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