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连耳根都染上羞耻的红晕。
她不是怕疼怕病,而是怕这种彻底的、赤裸的依赖——
怕在他面前,失去所有尊严。
“我出去?”罗泽凯却笑了,眼神认真得近乎执拗,“那谁帮你?叫护士?还是医生?”
他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声音低沉温柔:“小夏,还记得高中那次我发烧吗?”
“你翻墙进男生宿舍给我送药,守了一整夜。那时候你不怕别人说闲话,不怕被处分。现在,轮到我了。”
吴小夏眼眶一热,泪水几乎滚落。
“可那时你……你是病人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现在你也是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坚定,“而且,你比那时的我重要一万倍。”
他轻轻拍拍她的手背:“别怕,我转过身。你好了就叫我。”
说完,他走到病房门口,背对着她,静静守候。
吴小夏望着那道背影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——
不是感动,是震撼!
是知道有人愿意为她放下所有骄傲,只为守护她最后一点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