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子嗣，你会心痛吗？”
面对陈长生接二连三的嘲讽，叶永仙终于开口了。
“害死他的不是我，是你！”
“世上有你这样的人，是天下苍生之幸，但却不是你身边人的幸运。”
得到这个回答，一旁的白泽不乐意了。
“老妖怪，自己做事绝情绝义，怎么还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。”
“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，能不能要点脸？”
听到白泽的反驳，叶永仙一边给叶羽整理衣服一边说道：“我教了他本领，让他成为年轻一辈中的翘楚。”
“我教了他知识，让他成为一个有智慧的人。”
“世上该教他的我都教了，但我从来都没有教过他‘牺牲’这个词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，以他的本领和智慧，只要不舍身赴死，他会活很久。”
“就算有一天我忍不住想杀他，他也大概率会和王昊一样脱离我的掌控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，会不会随着时间而变成生死仇敌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样，他最后的结局都应该是活着，而不是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