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子锡站在岳父身后,一直没有说话,直到查继佑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“岳父,你不是赞扬过查三秀的文章吗?”
申用懋回头微笑。
“文章是文章,人是人。况且,心学已经过时了,连黄道周都在研究圣理,你们这帮年轻人还真以为王阳明是圣人啊?”
黄子锡缩了缩脖子。
“圣理也讲格物致知,学以致用。”
申用懋摆摆手,完全没有和黄子锡讲学的兴致。
“这个查三秀,太功利了。复仲啊,你相信老夫,这种人是不可深交的。”
黄子锡顿时不服。
“岳父,三秀为了吴六奇的事,特意来求你,不就是讲义气,可谓侠之大者。”
申用懋哈哈大笑。
“一个穷人,应该先穿裤子还是先拿刀剑?心学教你应该先穿裤子,但你自己应该知道,穿裤子活不下去,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