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就是个临时的,说好听点是中方代表,说难听点就是个现场监工。”
“建厂这么大的事,动辄几个亿的投资,涉及土地、厂房、设备、人员、政府关系、供应链整合,方方面面的东西太多了,他们怎么可能放心交给我?”
“从樱花国本土派一个总经理过来,从总部空降一个管理团队,这才是合资企业的常规操作。”
“到时候厂子建起来了,我被晾在一边,最多给我个副职或者技术顾问的头衔——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陈阳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他听出了中桥声音里那股压抑着的焦虑和不甘,那是一个人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时最真实的反应,想得到,又怕失去!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依旧从容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起草好的商业计划书:“只要科美集团决定在沈城建厂,剩下的就交给我。”
“我说了,我有办法让你全权负责,就一定有!我陈阳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没把握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