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按成本价走,整套下来,便宜四百三十万。”
“这四百三十万。这已经是我能做主的、最低最低的底价了,再多一分我都做不了主。”他说完这话,看着陈阳,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。
陈阳没有犹豫,他听完牛老板的话,嘴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一些,然后他伸出手,从夹克内侧口袋里取出那张黑色卡片,往两人之间的桌面上轻轻一拍。
那动作不重,但带着一种“成交”的明确分量。卡片落在深色的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而轻薄的声响,像是一个句号被画在了整段话的末尾。
“成交!”
陈阳的声音干脆利落,“牛老板,您痛快,我陈阳也不含糊。”
“这套设备,四百三十万的优惠,我认了。这张卡,从今天起归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