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啊!好好的碑,愣是给凿了。”
陈阳点了点头:“是啊!”
“所以后来的人,再也看不到原碑了。”
陈阳用手一指拓片,“现在能看到的,只有这些拓片。所以这些拓片,就成了研究这块碑、研究欧阳询书法的唯一依据。”
“你说,它们值不值钱?一张纸,承载了一段已经消失的历史,它就不仅仅是一张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