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城案件陈阳的工作完成了，其他的就要交给方大海他们了。陈阳揣着满身的疲惫踏上归程。直到第三日清晨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他难得深沉的睡眠，尖锐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，陈阳皱着眉头翻了个身，下意识伸手摸向床头柜。眯着眼摸索了半天，终于指尖触到冰凉的听筒边缘。
“喂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倦意。
“陈阳啊，我是耿老！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慈祥的声音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，“你小子怎么还在睡呀？我跟你说，冯·霍恩海姆夫人到京城了！”
陈阳混沌的大脑猛地一震，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：“什么？还这么快？”
他腾地从床上坐起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，“她……她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耿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人家一听你这边备好了百件明清瓷器，立马就坐不住啦！带着专业团队，风风火火地飞过来了。”
“据说，她那团队里还有几个老专家，都是研究明清瓷器的权威。”
陈阳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脑子飞速运转，“这……这也太突然了吧？这么说，他们是准备在京城对这些瓷器进行鉴定，之后直接飞回去？”
他抓了抓头发，语气里满是焦虑，“耿老，她的专业团队怎么样？我们的物件应该能糊弄过去吧？”
“你慌什么！”耿老在电话那头爽朗大笑，“就你那些宝贝，件件都是精品，怕什么？”
“夫人一听你已经帮她收集到了百件明清瓷器精品这消息，高兴得合不拢嘴，说什么也要亲自过来看看。你赶紧收拾收拾，订张飞京城的机票，其他的都交给我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阳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被耿老打断了，“别可是了，时间不等人！你要是动作慢了，小心夫人等得不耐烦，到时候跑了你可别哭鼻子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阳彻底没了睡意。他翻身下床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来回踱步。
一个小时之后，飞机延误的广播声在候机厅里回荡，陈阳盯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，心脏随着航班信息一起一伏。直到广播里终于响起熟悉的提示音，他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，拎起简单的行李，快步走向登机口。
航班在跑道上滑行时，机翼下的城市逐渐渺小，化作一片灯火阑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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