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去干活去了。
“不是，闺女，爸这是为你好！”李金山看着李小玲背影说道，“你看看王钢有啥？你再看看高老板的公子，人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，但总比王钢强多了吧？”
“爸这是为你后半生的幸福着想，你听我和你妈的，我们能害你么？”
李小玲低头干着活，一嘟嘴，“爸，你不用为我着想，你还是想想，怎么吃屎吧！”
“你这孩子，我有病呀，吃那玩意干啥？怎么跟你爸说话呢？”李金山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姑娘在说什么。
李小玲抿嘴一笑，侧头看着父亲，“你刚才自己在这说的，王钢要是能把钱要回来，你吃屎！！！”
“我......”
下午，振丰和刀疤轮流向这群厂混混传授要账的基本技巧。从如何调查对方背景，到谈判时的语言艺术；从合法施压的方法，到避免触犯法律的红线。
令他们惊讶的是，这些平时吊儿郎当的厂混混竟然听得格外认真。尤其是李四，不时提出犀利的问题，显示出不凡的头脑。
课间休息时，振丰故意走到李四身边：“以前读过书？”
李四苦笑：“上过技校，学会计的。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，就回厂里接班了。”
振丰若有所思，拍拍他的肩膀，不由说了一句，“可惜了。”
另一边，刀疤正在教训赵小亮：“刚才那招只能对刘金彪那种人用，要是对方是正经生意人，这招就是找死，明白吗？”
赵小亮连连点头：“明白了，刀疤哥。”
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。当振丰宣布今天到此为止时，竟然有人意犹未尽。
“振丰哥，明天还继续吗？”王钢问，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期待。
振丰看向刀疤，两人眼中都有笑意。这些厂混混或许粗鲁蛮横，但一旦心服口服，倒是颇为认真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振丰点头，“不过不是在这里，去大街上，教你们怎么盯人！”
众人顿时兴奋起来。
离开电子厂时，夕阳西下。振丰和刀疤走在前面，一群厂混混跟在后面，态度恭敬地送别。
走出厂门，刀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：“真他妈没想到，咱俩还有当老师的一天。”
振丰也笑了：“更没想到的是，这帮小子还挺有潜力。”
“特别是那个李四，脑子够用。”刀疤说，“就是太压抑，心里有事。”
振丰发动了汽车，点头说道：“这帮厂混子还可以，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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