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莲衣含着笑容，心满意足地躺在男子的怀里，沉沉睡去了。
叶惊鸿静静地看着少女的容颜，终于说出，一直隐藏的真心话：
“衣衣，我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，我卑鄙无耻，我烂人一个，我就是个……彻头彻尾的骗子。”
“遇见你时，你是一只神魂破碎的小妖，奄奄一息，却比谁都想活下去。我觉得有趣，就用心头血喂着你，渐渐地，真就喂出来了感情，想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。”
叶惊鸿将沉睡的叶莲衣抱起来，放在镜子前，给她梳理发髻：“起初，师尊只是想着，你若是喜欢哪个男子，我就给你绑回来，这样你就能永远不离开我。”
叶惊鸿顿了顿，讥讽笑了：“可你偏偏喜欢傅软饭，为了所谓的爱情，不惜当牛做马，也要留在太虚宗。”
叶惊鸿的吐字很轻，像是怕惊醒她一般：“我很害怕，你一辈子都不回来了，我很害怕，你会像我姐姐叶拂那样，扔下我，不要我了。”
叶惊鸿忽然笑了：“作为一个混账东西，我动了坏念头，想骗你。”
“只要骗你动心，骗你喜欢我，骗你嫁给我，我们就能一辈子都呆在良善宗了。”
叶惊鸿自嘲一般笑道：“可我骗着骗着，自己倒是一头栽了进去，满脑子都是想亲你，想抱你，想一直黏着你。”
睡梦之中，叶莲衣睫羽微微颤抖。
叶惊鸿梳理着叶莲衣的秀发：“那一天，你在桃花林里，抓着我的掌心，偷偷写下‘长长久久’的那一刻，我真的好开心啊。”
“你那么小小一只，修为那么低微，却总护在我的身前，生怕我会被假仙子抢走了，我心里乐得简直找不到北。”
回忆之前的事情，叶惊鸿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。
“可是衣衣，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以为，我在乎你，是因为我养了你十六年，我将你视作徒儿，视作挚亲，视作家人，就像我对我姐姐叶拂那样。”
叶惊鸿将少女抱到床边，给她穿上新做的斗篷披风：“直到，我失忆之后，我才彻底明白，不管你是不是我徒儿，不管我不认识你，我还是会喜欢你，一次又一次地喜欢上你。”
“衣衣，我终于明白了，原来，爱情和亲情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亲情，是在乎很多很多的人，爱情却是一心一意，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人。”
烛火窜动，墙壁投下叶惊鸿低头的剪影。
他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，轻得像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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