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
铁山走过去，往他旁边一站：“无迹，今天你们虚渊会暗库的事……”
无迹开口：“我知道，不用说。”
“你知道啥？”铁山问。
“虚渊会欠联合体一个交代。”无迹说：“暗库全部开放，初代会主所有档案，全部交给观渊和丁倩整理，我不插手，不设限。”
铁山往他这边看了一眼：“行，这话够爽快。”
无迹说：“虚渊会躲了太久，该交代的总得交代。”
铁山点了点头，没再逗他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走，进去喝汤。”
无迹没动：“我先回夹层，把剩下那几个处理完。”
“行，处理完进来。”铁山说：“赵天叔那汤，好喝，别错过了。”
无迹没接话，转身进了夹层。
铁山往姜成旁边一靠：“大哥，今天收获不小啊。”
姜成往联合体方向走，没停：“还没完。”
铁山跟上去：“我知道还没完，但起码今天印玄出来了，印台碎片又多了几块，暗库档案也到手了——这些不算收获啊？”
姜成：“算。”
铁山等了等，姜成没有后续。
铁山无奈：“行，大哥你话就这么多，我懂。”
走了几步，铁山忍不住：“但你得承认，今天干的事，漂亮。”
姜成：“嗯。”
铁山：“就‘嗯’？”
姜成往前走：“嗯，漂亮。”
铁山乐了：“这就行了，走，吃饭去。”
联合体主堂的灯，还亮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