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方才不知不觉往前倾了些,两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膝盖上滑了下去。
她慌忙把手放回膝盖上,挺直脊背,耳根却悄悄地红了。
谢玉珩这才继续往下念,声音依旧清冷如玉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只是唇角,似乎极快地动了一下。
极轻,极浅,像风掠过湖面,转眼便没了痕迹。
不知不觉,战星河开始犯困,昏昏沉沉地想睡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