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是一座仙人不断死去的尸体？
祁乐目光微闪，声音依旧显得格外平静，就仿佛对面这极其逆天的言论，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。
祁乐道：“道友说笑了。”
牧羊人冥道：“大道至理向来如同黄钟大吕，振聋发聩。你听不明白，足以证明你也是一个废物罢了。”
祁乐道：“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，那你们为什么要加剧人间魇的堕化？”
牧羊人古悠悠叹气，道：“和你聊天，太费力气了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修真界最终完全被你们口中所谓的魇界入侵，是不可逆转的。
“不管想要掀起如何的惊涛骇浪，仙人的死是注定的，所有人都将伴随着仙人的逝去而死掉，这同样是注定的。
“既然如此，既然所有人都在岁月上等死，那么早死早超生！一起毁灭吧！”
祁乐顿了一顿，没想到牧羊人执行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理念。
忽而，他又从对方的话语之中听到了一丝有关于魇界的讯息，问道：
“所以在你们的理念里，魇界根本不存在，所谓的魇界实际上是仙人不断死去？”
牧羊人火说道：“正是如此，修真界所谓的……让我等堕化的气息，不过就是仙人身上沾染的死气罢了。”
祁乐问道：“我继续按照你们的理论往下推，既然有仙人，那么仙人尸体之外呢？是不是就是仙界？
“那么既然有真正的仙界的存在，为什么我们不自仙人的尸体之中超脱出去，打入仙界之中？那么……便是向死而生！”
牧羊人古又一次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道。
“愚蠢，愚蠢至极。
“你还是不懂，既然整座修真界不过是一具仙人的尸体，那么实际上整合修真界的所有的修行资源……
“就算是把所有的法力、灵气、宝物全部汇聚在一起，也不可能供养出一尊新的仙人来，你能懂吗？”
牧羊人冥道：“道友，放弃你的想法吧，我们已经被锁死在了这一座不断死去的修真界之中，唯有加速它的堕化，如此……我等才能尽快死去。”
祁乐不由得啐了一口，道：“真是邪魔歪道，好蠢的想法！既然你们想死，自杀不就成了，何必带着天下人陪着你们一起死？”
三个牧羊人都沉默了片刻，整个空间中有一些杀意宛如实质般凝聚起来。
便听见祁乐忽而又开口问了一句道：“我想起了一件事情，你们见过气运长城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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