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打湿了。远处的稻田里,百姓们还在忙着收割,山歌的调子飘过来,忽高忽低。他握紧了金牌,指节泛白,阳光照在上面,亮得有些刺眼。
朱慈炤拉了拉他的袖子,把野菊往他手里塞:“陛下,花好看。”
朱由检低头看着野菊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涩。他知道,这花再好看,也挡不住北边的狼烟,但只要身后的百姓还在,这花就会年年开,这天下,就总有希望。
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些凉意,吹得野菊轻轻摇晃,像在点头,又像在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