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凉丝丝的。远处的粮船又开始移动,号子声混着水声,像支悠长的歌。他忽然觉得,这天下的事,就像这运河,有漩涡,有暗礁,却总有航船能走过去,载着粮食,载着希望,往该去的地方去。
风再次吹过,芦苇荡发出“沙沙”的声,像在应和着号子,又像在低声诉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