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拉犁能驮货,绝不替黑心人卖命,绝不让乡亲们再受这委屈!”
朱由检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:“好,朕等着看你们的壮畜行会,能让这京城的田地里,再没有拉不动犁的牲口。”
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,杨嗣昌则在登记刘屠户的家产,准备给受伤的农户买新的农具。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农户们学套马,小农户们耐心地教他们牵缰绳、认马性,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“马蹄子硬的马才有力气”。
“陛下您看!”朱慈炤举着根刚编的马笼头,“周哥哥说这是给病好的马编的,它戴上就能上战场了!”
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远处传来打更声,梆子敲了五下,雨停了,月亮从云里钻出来,院子里的炭火暖得能焐热人心。
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,低声道:“陛下,兵部主事是镇国公的亲信,镇国公那边刚派人来……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朱由检望着牲口市的方向,“让他们看看这堆病畜,看看农户们流血的伤口,看看张老五断了的腿,谁要是敢说情,就把这病马给他当坐骑,让他也尝尝骑瘸马的滋味。”
杨嗣昌应声而去,月光洒在他的肩头,像落了层霜。
第二天一早,农户们就在牲口市挂起了“壮畜行会”的牌子,还立了块石碑,刻着“以病充壮者,断其蹄”。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副新马掌,掌面上刻着“壮畜”二字,说要让每匹马都跑得稳当。
刘屠户被押走的时候,牲口市的农户和百姓都来送行,有人扔泥块,有人骂黑心肝,声音顺着官道飘出老远。主事被革了职,抄家时搜出的好马比顺兴牲畜行的还多,全是用农户的血汗换来的,百姓们都说这是“天打雷劈,报应不爽”。
洪承畴核完赃款,跑来报喜:“陛下,除了补牲口和医药费,还剩三万两,够给所有农户买新的耕牛了!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道,“让‘实心营造’帮忙盖些牲口棚,再让‘良心药行’配些驱虫药,别让牲口再得疫病。”
孙传庭领命,带着农户们去选牛犊,农户们笑的笑,哭的哭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庄稼人的官。
朱由检站在牲口市,看着“壮畜行会”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,忽然觉得这雨水后的天,虽然还有些湿冷,却透着股子春耕的暖意。农户们在新盖的牲口棚里忙碌着,老农户教年轻人驯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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