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个哨探从关外跑回来,手里举着支箭,箭杆上绑着封信:“陛下!后金的使者来了,说……说要和谈!”
朱由检接过信,上面的满文歪歪扭扭,翻译过来是“愿以黄金千两换关隘,否则踏平北京”。
他把信往火上一扔,火苗舔着纸页,很快烧成了灰烬。“告诉他们,”朱由检望着关外,声音平静却带着股硬气,“想要关隘,拿命来换。”
哨探领命而去,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关外。朱慈炤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陛下,他们还会来吗?”
朱由检摸了摸他的头,望向新栽的榆树:“会来的,但只要这树活着,我们就不怕。”
风从关外吹来,带着些寒意,却吹得榆树苗轻轻摇晃,像在点头,又像在积蓄力量,等着来年抽出新枝。远处的城墙上,士兵们的歌声传过来,虽不成调,却透着股不屈的劲,在群山间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