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你憋屈,我们也很憋屈,可这就是变革的代价,你不是小孩子了,应该能理解的,是吧?”
李治抽咽道,“大兄,憋屈的是你和我,二哥可一点都不憋屈呢......”
李承乾很是无语,偏头再次看向李宽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,老九该吃的苦头都吃了,差不多得了。
李宽却是怒其不争,一巴掌便把李治打得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。
挨了揍,李治反倒是不哭了,梗着脖子道,“你打我做什么,有本事你去打那些阳奉阴违的家伙啊!”
“根本没人把我这个皇帝当回事,他们怕的不是我,不是大兄,是你楚王李宽啊!”
李宽再次抬手,李治当即收声,脖子也缩了回去。
“第一,国事不是过家家,皇帝不是你想当就当,不想当就不当的!”
李宽伸出一根手指道,“权责对等从来不是说说而已,它应该成为社会运转的一个基本准则,皇帝依旧是地位遵从的领导者,即便皇帝已经没有多少实权了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,责任从来都是客观存在的,不因为人的个人好恶而改变。”
“第二。”李宽伸出第二根手指道,“我并非能随心所欲,不计后果的作出任何决定,世界上也没有哪一个绝对的权威可以为所欲为,阳奉阴违的人自有规则法度去管,我的权威也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,所以老大说我也很憋屈并没有错。”
第三根手指伸出在李治面前晃了晃,“第三,既然你在皇帝的位置上,就该做一些皇帝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在岭南躲清闲,不表示你就真的能躲开所有的责任,你已经体会到了做皇帝的感觉,是时候留下你这个皇帝的一些事迹了。”
李治当即警惕起来,“二哥,你是不是又要给我挖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