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又不是平康坊的小娘皮!”
老程可没在意他乐不乐意,强行给了他个熊抱。
“去去去,一边去!”
李绩满脸嫌弃的推开他道,“没功夫跟你闲聊,说正事!”
“无趣!”老程拉过椅子坐下听着。
李绩把方才和李宽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,问道,“义贞,楚王一直如此胆大妄为吗?”
程咬金耸肩,“你以为呢,现在知道某这些年的日子有多不好过了吧!”
“别转移话题!”李绩道,“皇帝到底要做什么?”
程咬金闻言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“也就是你徐茂公看得明白,兵部的那帮人还摩拳擦掌等着再立新功呢,全然不知刀子都架脖子上了。”
“某想看不明白都不能啊!”李绩叹气道,“唉,纵容军纪败坏可不是皇帝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既然做了,那就是要另起炉灶了。”
“义贞啊,你说我等还有机会吗?”
程咬金道,“你我、李药师、牛进达、段志玄、柴绍等人大约还能蹦跶几年,其他人可就难说了。”
李绩道,“是啊,从军校建立那天开始,我们就该知道的。”
程咬金摇摇头道,“不是从建立军校开始,从李药师和苏烈接触火器部队起,我等老将便到了卸甲的时候,可惜很多人看不明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