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：“属实？”
工作人员点头：“已经核实，千真万确。”
吴刚再度看向郭启明，目光冷得像冰。
郭启明被他盯得浑身发毛，心底隐隐不安，不知又出了什么变故。
吴刚开始第二回合审讯：“郭启明同志，关于你的儿子郭运才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郭启明心中一震，强自镇定地问道：“他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？”
吴刚表情中透着深深的失望与厌弃“事到如今，证据已然查清，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？简直冥顽不灵！
郭启明沉默不语，一言不发。
吴刚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：“你的儿子已经落网！肖永轩已经彻底交代，就是郭运才在中间充当联络人，郭启明！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知情，我看你儿子和这家间谍公司勾结得很深嘛，你怎么会不知情？我看你们根本就是父子串通，联手犯罪！
郭启明内心早已翻江倒海，案发当天，他就已经授意儿子跑路，怎么还是被抓了？
他怀疑这是攻心之计，是故意诈他。
吴刚不再多言，直接掏出手机，点开刚收到的一段视频，推到郭启明面前。
郭启明只看了一眼，视频里正是身穿囚服、正在接受审讯的儿子郭运才。
他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，彻底像只泄了气的皮球，他原本还能在这里抵死不认，可他太了解自己儿子的性子了。
郭启明没有了刚才的气焰，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：“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有问题，你们要相信我……”
吴刚神色淡漠，虽已看出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，脸上却毫无快意，只有深深的厌憎，这种死扛到底、毫无觉悟的干部，他向来极为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