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栗，也随之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无法抑制。
终于，
刷——！！
空间被蛮横撕裂的声音响起。
神主只觉得眼前一花，周身那恐怖的牵引力骤然消失。
他踉跄几步，勉强稳住身形，第一时间抬头望去。
然后，他看见了。
看见了自己曾经降临斩杀昊辰的那片星空。
看见了负手而立、银发如瀑的叶白。
以及……
看见了那个站在叶白身边，正缓缓收回右手，眼神平静望着自己的——
许凌。
四目相对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神主的表情，也在这一刻精彩到了极点。
先是茫然，随即是惊愕，紧接着是难以置信，最后，
所有的情绪，汇聚成一种深入骨髓的、无法掩饰的……
惊恐！！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声音无比干涩，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他看着许凌，看着那双左眼威严如神宫、右眼澄澈如刀镜的眼眸，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虽然尚未完全回归巅峰、却已然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本源性威压。
一个早有猜测，却无法接受的事实，狠狠砸在他的认知之上：
许凌……真的醒了！
不是记忆松动，不是部分苏醒。
而是真正的、本尊意志的……彻底归来！
“怎、怎么可能……”
神主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这个细微的动作，却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恐惧。
“你明明……本源沉寂……怎么可能动用‘召源’之力……隔空摄我至此？！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尖利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意。
许凌静静地看着他，看了足足三息。
然后，才缓缓开口，道：
“因为从始至终，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让神主灵魂战栗的威严。
“清道夫首领以为他是在助你掌控变数，却不知，他助的……是我这个真正的本尊，挣脱了你最后一道枷锁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许凌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，道：
“区区分身，也敢窃我本源，僭越神主之位，布局诸天，祸乱我身边之人！”
话音一落，
轰！神主浑身剧震，脸上血色尽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