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，倒是有几分见识。”
一道冰冷的笑声响起。
嗡——！
一阵轻微波动传出。
只见断界碑那接天连地的顶端，空间无声扭曲、坍缩，
紧接着，
一道身影，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绝巅之上。
一袭月白仙袍纤尘不染，其上流淌着淡淡的星辉，衣袂在碑顶肆虐的空间乱流中纹丝不动。
身姿挺拔如孤峰之松，负手而立，看着下方三人，就如同在俯瞰着三只蝼蚁。
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俊美青年。
青年剑眉斜飞入鬓，鼻梁挺直，薄唇紧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。
但，最令人心悸的还是他那双眼睛——
瞳孔深处，是一片旋转不息的冰冷星河，不带丝毫人类情感，唯有俯瞰万灵、视众生如草芥的绝对漠然。
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，周身并未刻意散发威压。然而，断界碑隔绝天地的意志却仿佛成了他意志的延伸。
方圆十万里内的空间，都被这一股绝对的意志笼罩、压制。
“你是、南宫绝！”
青冥再次开口，终于知道了青年的身份。
仙界南宫世家第一天骄，身负断界碑，亦是仙界出了名的绝世妖孽。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仙尊境。
哦？南宫绝闻言眉头轻挑，也看了身受重伤、半个身子都埋入地下的青冥一眼。
那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便化为了不屑。
“没想到你也是界外之人，可惜甘为下界贱民奴仆。如今修为被废，此刻的你，在我眼中与蝼蚁无异。”
南宫绝冷笑出声，随即便不再多看其一眼。
“哼！”一声极淡的冷哼自他口中传来。
轰——！
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与大道本源的绝对压制，如同亿万钧冰山轰然压下。
“噗通！”
本就重伤的书雪再也无法支撑，双膝一软，瘫跪在地，娇躯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，连抬头直视那碑顶身影的勇气都彻底丧失。
宁凡浑身骨骼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体内禁忌本源疯狂运转，强行抗衡这股凌驾性的威压，嘴角再次溢出鲜血。
“果然。”
南宫绝那双星河轮转的冰冷眼眸，在扫过宁凡的刹那，微微一顿。
那漠然无波的眼底深处，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了然，与一丝近乎难以察觉的兴趣。
最终，他的目光便精准地锁定在了瘫软在地、气息萎靡的书雪身上。
那目光中，没有丝毫波动，没有愤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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