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，就觉得窒息。
他只能拿出养父母教他的威胁顾陌。
“你要是坚决告他们，我、我就不填志愿，不上大学了！”
余枫说完也有些忐忑，他怕会从顾陌脸上看到失望和指责。
可没有，顾陌的神色依旧是宽和的，只是说出来的话，依旧是寸步不让的。
“孩子，为了你能顺利参加高考，我妥协了一次，忍到如今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
“你非要逼我吗？你是我的亲生母亲，就不能为了我让一步吗？只要你放过他们，我以后也会孝顺你的。”
“把你我逼到如此两难境地的，是他们，没有他们买孩子，就不会有人贩子拐孩子，就不会有我们一家的人伦惨剧，如果今天告他们的不是我，你会如此为难吗？你会如此去逼告他们的人吗？所以看到如今你我母子如同仇人一般针锋相对，我就更恨，”
顾陌叹口气，“孩子，你可以不恨他们，但你不能阻止我恨他们呀。”